上菜。也就几分钟的工夫。顺便关门,打烊。”
看着这个个性爽朗,风风火火的丫头出去。三人无言的对视着,同时呵笑出声。然后周宇一拽江涛,把他拽到一边嘀嘀咕咕。
唐宁则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浏览京城里凌晨的夜景。
窗外一片暗蓝。远处是一片灯光的海洋,五彩绚丽,光华缭绕。一眼望不到边际。
“京城……京城……这就是京城啊!”唐宁感叹着,忽然,他目光一凝。脑袋顺着窗户探了出去。
陶家鱼头馆是那种老式的仿古建筑。远远伸出的屋檐,富有弹性的屋檐曲线,由举架形成的稍有反曲的屋面,微微起翘的屋角。角椽展开犹如鸟翅,以及硬山、悬山、攒尖、十字脊、盝顶、重檐等众多屋顶形式的变化,加上灿烂夺目的琉璃瓦,从而使得这幢建筑在附近这些现代化的高楼广厦的映衬之下极具独特而强烈的视觉效果和艺术感染力。
吸引唐宁目光的不是这些,而是延伸出去的那屋檐下悬挂着的一个铃铛。一个外表黑乎乎,挂满了铜锈,被风雨侵蚀显得斑驳不堪的巴掌大小的一个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