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坐到周宇的旁边,让出了自己刚刚坐着的那把椅子。江涛淡淡的扫了一眼之后,转了个身,目光瞭向窗外。他对警察向来没有好感,无论国内还是国外。在他的心里,所有的“黑皮货”都一个德行。就算是再怎么好的人一旦头顶上挂着警察俩字,都不招人待见。
“张叔儿,放我们走吧。您老瞧瞧我这脸色,形象,还有这能迷倒一大堆男女老少的非人气质,还适合在医院继续呆下去吗?”
“走不走的等会儿再说,你小子先给我说说,这是怎么个情况?怎么忽然脸色也好了?变得跟没事儿人似的了?到底咋回事?”张景胜拖过椅子,坐上去,两手撑着膝盖,上身前倾,目光炯炯的在周宇和稍远一些的江涛侧脸上扫来扫去。
“说了您老人家也不懂。这是我哥们儿的功劳。老早我就说过。我们身上这点小伤小恙的在任何一家医院都是耽误时间,现在看到了吧?我这哥们儿一出手,嘿,痊愈了!”周宇反手在自己的胸脯上用力拍了拍。而后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又颈骨咔咔响,左右扭了扭脖子,抬上臂,曲前臂做了几下扩胸运动。然后又猛力对空打了几拳。活力,健康,精神旺盛。
嘶!张景胜没有怀疑周宇的话,眼前见到的一切,就是最真实的证明。
随即也忘记了叫唐宁过来的初衷了。眼神火热的在唐宁身上瞧来瞧去。作为冲在第一线,战斗在基层的民警,他们得时刻面对着各种各样的危险或者突发情况。极短的时间内痊愈内腑震荡错位的损伤,避免内出血的可能性,这种医治的手法无疑最适合工作战斗在基层的民警和武装冲突地域的武警或者军人。如果能把它学到,那么……
唐宁见这位老警察的神情就知道他心里在琢磨些什么,摆摆手,摇头,道:“警察大叔,您哪,不用想了。没可能的。”
“为什么啊?孩子,你不知道。我们警队里,每年这些个……”
唐宁再一次摆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直言道:“大叔,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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