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念头一起,身形忽动,直接冲门而去。事发突然,动作极快,张景胜想阻止都来不及。
大惊失色的踏进一步,伸手遥遥,虚空抓向他的后背,急得跺脚大叫:“唐宁?”
唐宁身形已经冲进了屋内。站在地板中间,单手叉腰,对着同样是空空如也,不见人影的屋子高声大喊:“有人没?来客人了,出来招呼一声,懂不懂待客之道啊?”
嗓门不是一般地大。后面急着跟进来的张景胜现在都不知道把这愣头小子带过来是不是做错了。这地方是能随随便便大喊大叫的吗?别说是我一个小小的金水分局刑警支队队长,就是市局的大头头们过来也不敢冒犯失礼啊!我的小祖宗!
“唐宁,唐宁啊!礼貌。注意礼貌!”
“礼貌个屁!外面都要火上房了。再耽搁下去,会死人的!大叔,你要明白,你到这儿来不是低三下四的求人,而是来通报重要情况的,报不报告,说不说是你的事,管不管是他们的事,但你想过没有,还有时间给你浪费吗?这里的人牛\/逼哄哄,连面儿都懒得见,你在这儿傻等,是该有的工作方式和态度吗?”疾言厉色,训斥的很不客气。不知道他将自己摆在了一个什么样的立场上面,弄出的这一出儿好像他很懂很权威似的。其实,唐宁心里不是特别急,也不是刻意要装蛋,但是他觉得,有必要吓唬吓唬身边这位警官大叔。
看着挺粗实,可太不爷们了!不雄性一点儿,别人也会把你当软柿子捏的!
张景胜何尝不知道,他也不想见面矮塌腰,明明是正常工作,也弄得自己跟一怂货、孙子似的。但是没办法,对方太强势了,他在人家面前根本就没有挺直腰板,大声说话的底气。
就算是有理有据也没用。压力,无形的压力太大。算上这一次,来这里已经三次了,每一次站在这个地方都能感受到那种憋闷到极点的压力。不是作用在肉体上,而是精神受不了。这绝对不是错觉,因为感受非常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