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懂钢琴吗？”
周宇笑着摇头，道：“谈不上懂，但在一般的场合上能装装样子。”话音未落，他忽然想到个事儿，紧跟着又说道：“对了，唐宁，我记得你好像说过，咱姑婆婆早年是燕京大学的才女，多才多艺，她老人家这些年教给你的东西很杂，其中好像就有音律这些东西对吧？”
“嗯，没错。怎么了？”
两人谈话，再次引起附近的人瞪来不善的目光。但两人自顾自，完全把周围的同学当成空气了。
周宇指了指台上的那个女孩儿，问唐宁：“听出来她弹的是什么曲目了吗？”
唐宁摇头，道：“听起来还不错，蛮好听的，但曲目的话......不知道。”
唐宁的回答让周宇很鄙视，道：“既然你也懂音儿懂律儿的，居然不知道这首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
“这有什么啊，很正常嘛。”唐宁道：“咱姑婆婆教我的那些都是古音古律，而且那个时候我家里很穷，琴筝什么的也买不起，再说了。我老家那地方只是座山里的小县城，也没这些东西可卖。”唐宁窝在座位上，坐得腰酸腿麻，往前挪挪屁股，半躺半倚的靠在椅背上，继续道：“所以呢......”
“所以？”
唐宁转头看了周宇一眼，笑了笑道：“所以哥现在只会吹点笛子、箫之类的。动手指头的东西那就只能抓瞎了，再说，像钢琴小提琴什么的这些个西洋玩意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才有资格玩的奢侈品。像我这种穷人别说听了，就算是亲眼见到的机会都少。”
周宇凑近他，眼开颜笑，低声道：“那现在呢？咱地方有了，钱多少也有点。要不要哪天也弄架钢琴，学学这西洋玩意儿？”
唐宁不是好眼神斜睨着他看了会儿，然后转头丢了一句：“毛病！”
这个时候，琴声最后一个尾音儿戛然而止，全场先是静默了几秒，然后瞬时间掌声雷动，欢呼如潮，文艺汇演第一次高潮疯狂涌现了。给了台上的那位黑发素颜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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