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什么不能让人出城的禁令,还是刚刚颁布的。
“你没有戳印?”那将领一把长戟已经指到了她的眼前,“为什么没有戳印?”
花囹罗盯着那锋芒毕露的长戟刃:“我还没来得及去测试呢。”
“你是盟仲城内的人?”
“……不是。”要不然他问是哪家的,她说不上来就麻烦了,为什么盟仲没有姬花宫的分号?
“那怎么在入城时没测力?”所有进城的人都得经过测力场,测试力量。那将领忽而大喝一声,“说,你是怎么进城的?”
花囹罗吓了一跳,虽然隔着纱帘,可花囹罗知道,帝渊那家伙一定在幸灾乐祸。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那么进来了,会不会是城内口的人把我漏了?”
“漏了?”那将领看她可疑,说道,“那现在我派人带你去测。”
好么,今天遇到的官兵一个比一个梗,可不是,国师跟太子都在城内,如何能不严格呢。
“来人……”
“师父!”花囹罗在那将领发号施令之前,立刻喊了一声。
好女不吃眼前亏,虽然妥协有点没面子,但这个时候这面子不大值钱。
“你叫谁师父?”那将领问道。
“大国师,是我师父。”
那将领闻言错愕,回头看向格外安静的马车,太子爷想做国师的弟子都没被接受,居然这丫头说是国师的徒弟?
他回头又看姬舞洺额头灵动的粉红印记,说道:“要是你敢胡言乱语,小心你颈上的脑袋。”
“不信你问大国师。”
那将领立刻下马,走到马车旁恭敬问道:“国师大人,属下斗胆请问,那姑娘所说可是事实?”
“她说什么了?”马车内传来清冷却又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
“她说……”
“她说什么,不会自己说么?”
花囹罗:“……”
显然是要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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