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
“二位是不是想要渡河?”有个带着草帽,一身粗布穿着的人忽然前来问话。
看花囹罗没否定,他便说道:“要渡河就随我来。”
花囹罗看了九千流一眼,此刻的九千流,头发被花囹罗扎起来,脸上也蒙上了纱布,谁让他长得太招摇了?
看他也没反对,花囹罗就跟着他过去了。
进入了一间普通的渔民屋子里,屋里还有几个同样穿着粗布衣的男人,还有几个似乎也是要急着过河的人。
他们在那正砍价商量着。
领着花囹罗他们进来的男人把帽子摘下来说道:“这些人跟你们一样都是要渡河的。”
这男人大概四十多岁,个子不高,挺瘦,晒得黝黑,花囹罗仔细看他身上有没有傀儡煞的痕迹。
“你们真有办法渡河?”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们给得起价钱,我们就出得船。”
“多少价钱?”
“五百两银子一个人。”
还真挺贵的。
“五百两一位,不会是坐渡口那几乎快报废的船吧?”花囹罗故意问道,要是真坐那船,明显这些人就是劫财的。
“那船坐不得,已经闲置很久了。”
“官府不让渡船,你们有办法过去?”
“姑娘,你的问题很多,别人是见钱眼开,我们是见钱口开……”
花囹罗拿出一定金子,那人一看,笑呵呵道:“虽我入内。”
这时候,他们才又被领进了里边的屋子,花囹罗才知道,原来他们能坐上的是晚上路径这里巡逻的战船。
一边放官榜不能百姓渡河,一边挣黑钱,这里的官老爷们也够腐败的,在这种战乱的年代,战船出巡,当官的为了挣钱,还要半途载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