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就是她消失,这是必然。
他想让她活,仅此而已,至少目前他认为,仅此而已。
“我……”果然卑鄙不过人家啊,这真叫天作孽犹可追,自作孽不可活,她干吗手贱去揭他的面具呢,花囹罗那叫一个委屈悔恨不甘,“那咱俩就成亲呗。”
“你看起来很委屈。”
“这不叫委屈,叫疼,你先把我脚给治了。”真的很疼啊,开不动玩笑了。
帝渊这会儿又启动法术,白雪萦绕在她脚上,慢慢裹住。
一股冰凉慢慢透进骨子里,忽然间,就把花囹罗给冰爽明白了。
忍不住就拍了一下自己脑袋:“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就这么轴呢?”
她到底在急什么啊?成亲就成亲啊,她现在是姬舞洺,又不是花囹罗,等她完成任务了,她魂穿回去现世了,留下姬舞洺跟帝渊过日子不就好了吗?
这么一想,她抬头看向帝渊,咧嘴就笑了。
帝渊:“……”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脚没感觉到疼痛了,花囹罗爬起来,用肩膀撞了一下帝渊:“师父,那小女子姬舞洺这一辈子就托付给你了。”
怎么看她都是一副得逞的模样,帝渊有点琢磨不透她。
“又想什么主意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现在忽然想通了,师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不知感激还话语伤了师父,都是我的错。”
“停,再说就更假。”
“师父……”花囹罗靠过去,挽住他的胳膊,“师父你最好了啦。”
在帝渊斜视过来三秒之后,花囹罗乖乖放手,正常说话:“咳咳,师父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这脚再不治,就真废了。”
“废了可不行,我不是为了我,我就怕人家笑话堂堂大国师,居然娶了一个瘸了腿的娘子。”
“……”怎么听这话跟他都没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