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发生的战事,让一切背后看起来都有阴谋。
时间太巧,决策太统一,三国的最高领导人,就那么默认了战争,没有征兆的发生了大战,最后的损失将是人、地两界。
“尊上,西岐太子求见……”黑衣还没说完。
被白衣的话打断。“太子爷未免太没礼数……”
白衣话没说完,花离荒已经登堂入室,与帝渊面对面。身上还穿着战袍,浴血奋战的硝烟之气未消,浑身笼罩雄浑霸道的力量,战斗对于他而言,就不是不断积攒力量的过程。
花离荒,是在血雨腥风之下不断强大的男人。
他直视帝渊一眼,目光又在屋里巡视了一圈。
花囹罗不在。
帝渊摆摆手,黑衣与白衣退下。
“太子也有何贵干?”
花离荒走到他一旁的座位,撩袍坐下:“这场战越是打下去,只会折我兵力。”
帝渊给他将茶倒上:“以太子之见,该如何?”
“我问你三件事,第一,你为什么要将囹罗的心移植到我身上?第二,把你的全盘计划告诉我。”花离荒可不像别人慢慢跟他斗嘴,他直接说明自己的意思,其他他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