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但也有着花囹罗的记忆。花囹罗也知道帝渊知道这些,两人心里都明白,只是谁也没点破,因为各自有目的。
“师父想选什么日子?”
“明日如何?”
“好。”
“舞洺……随为师再去赏一回暮雪仙山的月色如何?”
“好。”
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三千年前那个中秋之夜,帝渊牵着姬舞洺的手,走在茫茫白雪之上,看山头圆润的月亮。姬舞洺说:师父,我们走着走着能走到月亮里去么……
今晚的月色,正如那天一样,两人就站在山头仰望。
“师父。”
“何事?”
“我们走着走着能走到月亮里去么?”
帝渊身子微微一颤,她如何不是他的姬舞洺呢?
“你想到月亮上去?”
“嗯,你不是天界的人么?也许你身上有一把钥匙,等我们走到月亮跟前就把月亮打开了,然后跟我说,舞洺,欢迎你回来。”
帝渊有一丝动容,却感觉到了更多的伤感,他声音特别轻:“舞洺,欢迎你回来。”
然后,一把冰凉的挽歌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帝渊,在这世上也会有你倾尽所有力气,也无法复原的东西。”
帝渊看着被月光映照出一层光亮的剑刃,微微弯起嘴角:“不试过,又如何知道。”
“那你试了那么多次,最终的结果,又是如何?”
失败了啊……时光真的不能倒流,倒流也难以改变结果。
错过,失去。
再熟悉的人,都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