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宿兽反噬时疯狂了。
“呃……”花离荒喉间也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声音。
不对劲啊,这家伙不仅粗鲁得像是着了魔障似的,喘息也不对劲,不像是享用,而是痛苦。
再急也不该如此,该不会又是身体出现了异常的状况了吧?花囹罗连忙捧住埋在她胸口他的脸,捧了一手的汗,手摸到他脖子后边,也是一层汗,而且身体冰冷无比。
“花离荒!”花囹罗急了,连忙坐起来,“你又寄养宿兽了?”保不齐为了得到什么狗屁能力,他就那么做了。还是说,他身上承接了魂魄之力,就变成不正常了?
花囹罗想将趴在自己腿上的人捞起来,没捞得动。
花离荒曲臂支起身体,肩胛骨挺直,背部像块磐石一样坚硬,他头抵着她的腿,痛苦的喘息着咒骂一声:
“帝渊,本王一定要把你脑袋给拧下来!”
“哈?”这跟帝渊有关系?那应该不是什么宿兽了。“诶……”花囹罗拴住他的胳膊,“怎么回事儿?”
花离荒顺势往一旁倒下,刘海微微潮湿,覆盖在他裹着一层细汗的额头,一脸欲求不满直勾勾看花囹罗。
她又什么都没做,他那么怨念重重看着她干什么?是谁急不可耐上下其手的?
花囹罗连忙拉下自己被卷起的裙摆,被碰触的地方力道犹存,她揪起半敞开的领口,红着脸嚷道:“看我干吗?我又什么都没做……”
不过刚才他骂帝渊……
该不会是帝渊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吧?
然后她看着花离荒那脸色,忽而又觉得好笑了,凑过去贼兮兮地问:“师父跟你说了什么?”
她凑过来,带来了一阵撩拨他的体温与香气,花离荒受不了地抬起手臂遮挡自己的眼睛。
“别跟我说话!”
花囹罗乐了,这人的性格就是与生俱来的欠,得着人家弱点了就拿个小鞭子去抽,就怕抽不疼他。她拨开他的手臂:“诶,别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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