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力量的冲突,让花囹罗眼中一片空白,继而猛然喷了一大口鲜红的血。
吸食能力,收纳魂魄的七彩铃铛在丹火中消融。
七大命轮,爆发魂魄之力的能量场破碎。
帝渊的力量,渗透着炉火,击碎了所有花囹罗身上所有能量来源。甚至五脏六腑,都像重新部署归置。
她身后的红花印忽隐忽现,撕裂般的疼痛。右手手腕上的锁命令忽隐忽现,在生死边缘来来回回。
此时身处清苑的清岚站得笔直,望着暮雪仙山的方向,似乎能感觉到那种排山倒海的疼痛,拳头慢慢地捏起来,他于心不忍,于心何忍?
罗儿,你选择的路,也许是最艰难的一条。
那又如何呢?
花囹罗意识迷离,忽然想起那天,她被烧疼着脚,跟帝渊嚷嚷着。
——“师父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你有何错?错哪儿了?”
——“我,我全错了,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错。”
——“为师不明白,全错指的是什么。”
——“师父,红颜劫我走第二路还不行么?”
——“第二条是什么路?”
——“不死的那条。”
——“为师不记得还有这么一条。”
——“就……我嫁!”
——“你说什么,为师听不清。”
——“我……那咱俩就成亲呗。”
她否定不了她曾是帝渊的姬舞洺,是他的劫难。
但她猜不到帝渊想要的结果,猜不透他,所以不猜了。
生死不复,时光永逝,帝渊,我是花囹罗。
你我终究要走到哪个结果,来日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