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的小野兽呆在帝渊的手下。
帝渊拨开了她背后的头发,她身后的红花印已经消失,但长长的一道剑伤,依旧有些触目惊心。
“很好,受伤了还知道回来。”
谁回来了?那是因为小丑蛋按错了门!花囹罗抬头想要辩解,可看到他清冷出尘的面容,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她住了嘴。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我要回去了。”
“刚来就走?”其实他知道她不是特意过来的,“随我过来。”
“我不……”
帝渊头也不回,径自往前。
她都说她不会跟着他了嘛……
可最后还是按照指示,把破掉的外套脱了趴在床上,让帝渊给她疗伤。
啊,呲……疼。
到底给她擦的什么啊,就不能有个又不痛又能瞬间好的术法吗,他不是尊上嘛,不是无所不能的嘛……
“这药擦上据说很疼。”
“……”尼玛这话不该是上药之前的友情提示吗?
“看来他们骗了本座。”帝渊继续擦药,“看我徒儿连哼都不哼一声,显然不会疼才对。”
“……”非得让她发出杀猪般的叫声那才叫疼吗?
“还有一种更有效的药,不过据说会更疼,但本座想应该也是偏人的吧?”
埋着头面朝内侧,不愿意跟他有任何包括目光交流的花囹罗警戒地瞪大眼睛,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要给她换那药?
“看来囹罗与为师意见一致……”
“谁跟你意见一致了?”花囹罗连忙回头瞪他,看他一脸故意招惹她的表情,她瞪了他半晌,“这药擦伤……疼死了!”
恼怒地趴回枕头上,双手紧揪住床单。
帝渊话里多出几分笑意:“你若疼你便说,你不说为师如何知道你疼。”
花囹罗忍不住低估一句:“你是唐三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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