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花囹罗双手合十放在眼前,“我希望花离荒平安健康。”
看着被填平的坑,她吸了吸鼻子:“虽然你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了,你让我伤心了,可是……我还是很想你,我很想你……我就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可我还是很想你……”
“偏房似乎有人?”
“怎么会,大伙儿都在后花园赏月呢。”
听到外边传来侍女的声音,花囹罗又用传送宝器离开了景阳殿。
“我们还是进去看看比较妥当。”
两个侍女走了进来,果然看到偏房的院子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两人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连忙鞠躬行礼:
“殿下!”
殿下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花离荒身上也有传送器,是上次花囹罗给妙音的那个。
花离荒背着手站在走廊外动也没动,身体紧绷得轻微颤抖,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长得像冗长深沉的等待。
两个侍女识相的立刻退出了后院。
花离荒单膝跪下,另外一只腿也颓然靠了下来。
他跪坐在花圃旁,这泥土还能闻到眼泪的芬芳。大手伸过去放在被她填平的地方,似乎还有她手掌的温度。
徒手一点一点挖开那泥土,将花囹罗刚埋下的盒子拿出来。坐到刚才她坐过的位置,将盒子打开。
手学她那样在衣服上擦了又擦,将那条黑色的发带拿出来,接着灯光看着再朴素不过的黑色手织带。
“卑鄙的家伙,再过十年针脚必然还是这么难看。”
他捏着那难看的发带摁到自己的胸膛,一下一下沉重捶打在铁石心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