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脚,但要进入天牢太难。
几人几次商量下来都无果,来中州已经有几天还没有得出完全的办法。
花离荒的令牌在花囹罗身上,她在考虑要不要用上,但一旦使用就很有可能暴露身份。正在这个时候,连璧忽而扛回来一个小布带,严雷跟花囹罗诧异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
连璧嘴角冷冷一勾,将那袋子往床上一放,解开……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
小男孩儿已经昏睡过去,小脸蛋白白净净的,软软地躺在床上。
花囹罗忍不住再次问道:“你去哪儿弄来个孩子?”
连璧目光直视了她好一会儿:“这是西岐太子的儿子。”
“什……什么?”花囹罗半天没反应过来,再看那孩子的模样,“连璧,你该不会是绑架了这孩子是为了……”
花囹罗说不出口,无论如何她也干不来这事啊,跟孩子能有什么关系?
连璧说道:“之前你觉得用周海威换王德西岐军未必肯换,现在是太子的小王子,西岐军必然会换的吧。”
花囹罗真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她是怎么想的:“战争的事为何要把孩子给牵扯进来?”
“战争一旦爆发,就顾不得是孩子还是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