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失踪,这又作何解释?!”
“额……”宇文迟一抖,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没备有答案。其他大臣均是面面相觑。
宇文墨也不等他们回答:“悬崖之下为何会忽起大火?如今虽是秋天,天干物燥,可悬崖峡谷中常年雾霭聚集,季节并不与外界同步。而本王亲自都峡谷探查时,却发现岩石与草木上还残留有煤油。”
“狩猎之期只许配箭,煤油又来自何处?哼…安放遗体的殿堂守卫森严,护王周全是真。而身为胞弟的本王却连探望瞻仰的权利也没有,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宇文翰居高林下的冷冷扫视了一圈底下的众人,他们脸色的变化尽收眼底。
“你们如此心急的想要皇上入土为安,是真心所为,还是说,另有企图!”
冷喝声响彻整个祭天广场,听的众人均是一阵心惊。
“王爷息怒啊!臣等不曾有所企图啊!”
“王爷饶命!”
“是臣等疏忽大意啊。王爷饶命。”
宇文墨不再说话,站在高台上一动不动。对大臣们的求饶冷眼旁观,心里更是一阵不爽。都是些什么人啊!
“既然皇侄有所怀疑,便开棺罢!”一道温润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没有慌张,亦无悲痛。搀扶着太后的宫女听到后身子微颤,不由得转过头看着那个慢慢站起来的白衣男子,眼神复杂。
“是皇叔过于疏忽,听信他人之言,而不细查。还望皇侄原谅。现在回想,确实诸多疑惑。皇侄便开棺一验真假罢。好让皇叔有所心安。”淡淡的话语让宇文墨眼眸半眯,他自是知道说话之人是何等角色。看着一身白衣,一脸云淡风轻的宇文洪烈,他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犹豫。他这位皇叔鲜少参与国事,一直以来都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他的话,确实有积分可信。
“皇叔不必自责。”宇文墨语气稍缓,不介意道。他自是不知道那两人的瓜葛,出外游历两年,宫中之事他几乎一无所知。
转过身,走到棺木旁,修长的手指略有些颤抖的附上厚重的棺木。他也害怕,若打开这个盖子,看到里面皇兄那黑糊的脸,他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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