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入京,某之来历,恐长安那些有心之人,心下俱知。然某入长安,则是代表整个雍州,董卓明面上要拉拢宠信、以恐雍州动乱。但暗地里,却又要防备某在长安与那些忠汉士人混到一块儿......”马超如此说着,也不知道吕布理解不理解,便继续说道:“叔父与董卓关系微妙,若是某等关系密切,董卓心中岂能不惧?所以,某等之间,不但不能过于亲密,反而为仇却是更安全一些......”
“唔......”吕布轻吁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某些方面的不解,似乎有种豁然开朗的意思。可仔细想想,却又难以领会。这对追求极致的吕布来说,无异于一种煎熬,不禁急声问道:“此间战事,某等兵下几乎无损,而贤侄那方也......”
“叔父莫要忘了,中郎将胡轸被某所杀?”马超阴险一笑,唬得吕布有些懵愣。
“那胡轸与某有宿怨......再说,吕某虽不是什么名将巨擘,但也不会让侄儿揽下这桩祸事......”
“叔父!”马超有些急了,他今天才算发现,人与人之间,是绝对不同的!自己跟贾诩、跟法正这两只狐狸待得久了,便习惯那种说一半藏一半的风格,可这种风格对吕布这种心思豁达的武将来说,那就是哑谜啊!
“某是大汉镇西将军,手下精兵数万,且一年多破入雍州、更北击铁羌盟,早已实力雄厚,声震长安矣。所以,杀一个中郎将对董卓来说,他既会恨着,但更要忍着!”无奈之下,马超只得将这些政治博弈的弯弯绕绕捋直了,一点点解释给吕布听:“而叔父不同,叔父虽能力出众,实力非凡,但却是龙陷浅滩、虎落平阳,手中有权却全仗董卓鼻息,若是董卓断了叔父辎重给养,则如婴儿断乳,旬日则亡也。”
吕布脸色变幻不断,细细听着马超的解释,只觉得自己在这少年眼前,如不着寸缕的呆汉一般。由此,吕布竟感觉,自己竟然对马超产生了一丝信服的感觉:达者为师,莫不是说,天下真有如此玲珑七窍心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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