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大汉阳翟长公主,自小便受宫中礼仪熏陶,仪容装束自然颇有心得。此番打扮下来,更是珠光潋滟、璀璨逼人。董卓本事憋着一肚子而来,却在刘修展颜一笑下。怒气先笑了三分。
“太师何故又来此?”刘修媚笑道,起身打算与董卓施礼。可董卓却心中仍旧有火,闷声闷气说道:“此间堳坞,乃某家修筑。某为何不能来此?!”
刘修听得董卓口气不善,自然知道董卓气性不佳,便假意哄道:“是,是,是......才乃太师堳坞。臣妾也是太师之人。太师想来便来、想去便去,若是有朝一日,太师厌倦了臣妾,还望太师能赐臣妾三尺白绫,也好保得最后的青春......”说罢。刘修便掩面而泣,甚是伤感。
董卓这粗鲁的胖子,哪能架得住刘修这般的柔情攻势?一番交锋下来,便已经缴械投降,口中呼道:“哎哟......我的小美人儿,可不要这样说。今日,今日老夫不是想起了那昨夜之事,心中忧烦......以至,以至让小美人这般伤心......”
“太师生来尊贵,权柄朝野。臣妾不过是太师一禁脔,想打便打,想骂便骂,焉敢伤心落泪?”刘修听得董卓又提到昨夜之事,心中有所惧怕,便又施起眼泪攻势。
可董卓今日情绪的确不佳,又见刘修哭闹心烦。隐隐动怒说道:“既如此,那老夫来问你,你为何与那吕布私通?!”
“太师何出此言?!”刘修大惊,梨花带雨说道:“昨夜臣妾忍辱负重,想将此事瞒下来,今日太师何故又来相问?!”
“怎么?难道昨夜,不是吕布抓贼进了浴室?”董卓更加惊怒,昨天一夜,他便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今日听刘修如此一说,更加气怒起来。
“哪里是那般?!”刘修陡然气愤起来,又哭又怨说道:“昨夜臣妾沐浴之时,的确感到窗外有人偷窥,臣妾本不愿声张,却无意觉得那只眼睛十分熟悉。但猜到是吕布!”
董卓点头,他也很认同。因为,吕布身上应该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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