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名曰华容道,大军奇袭之下,当日可入襄阳。”鲁肃说完这句,总觉得周瑜的谋划有些奇怪,忍不住又问道:“公瑾,你令主公正面营地惑敌,又令黄祖寻觅出这华容道也罢了,为何还非一定要让那黄祖领兵深入襄阳?主公麾下良将无数,遣一大将率重兵兵临襄阳城下,岂不一下便决了荆州军命脉?”
“子敬,你以为那襄阳城可是那般容易便攻下的?”周瑜嘴角浮出一抹冷笑,让他那眉目如画的面容生出一种妖异的美:“更何况,黄祖还是亲手杀死老主公之人,那些江东旧将岂能容他?伯符他嘴上不说,但又何曾不想杀之而后快?这黄祖长期留在我军中,定然是一枚祸害,此番既有此良机,他也只想建功立业,何不就遂了他的心愿?”
鲁肃悚然一惊,周瑜话说到这里,他哪能还不知道周瑜的谋划:之前誓师动员,便是激黄祖;后一番被刘备大败,黄祖军在江东军中已成笑柄,黄祖本人更是气急败坏想凭一大功扳回这一现状。兵临襄阳之后,他定然会不死不休。而溍江闻大后方襄阳有失,定然军心大乱,届时江东大军齐出,荆州一股而下。如此一箭双雕之计,当真巧妙无形,杀人也无形……
这江东有孙策,可谓一面勇烈的战旗。而战旗之下的周瑜,便是一股温和肃杀的微风,也是让战旗飘扬四方的根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