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愤,唐突了雍王及众人,万望恕罪,恕罪。”
“陈元龙虽海湖之士,但名重天下,松虽久居川蜀,亦然对陈元龙此等文武兼备、胆志超群的俊杰敬佩不已,此人只能在古人中寻求,当今之世难有人能与之相提并论。你一坐谈之客,沽名钓誉之徒,枉活半世却无尺寸之功,竟还有脸在此妄论陈元龙,得玄德公叱喝,当真咎由自取!”
这话是张松说出来的,说完之后,除了一脸气怒之外似乎还有几分洋洋自得,最后还看了刘备一眼,攸然举起一杯酒,示意刘备饮下。
直至这个时候,马超终于回过味儿了。就在刘备也举杯欲饮之际,他带着几分不屑悠悠开口道:“许卿虽然多有偏颇,不过,那徐州陈登也不过一区区无胆之人,偏又自视甚高,如此二流之人,便是被我荆州俊彦点评一番,又有何不可?……”说罢,马超斜眼看了一眼刘备,眼中流露出的威凌怒火显而易见。
而张松一时被晾在当场,尴尬非常。倒是满座荆州众人,神色欣然,对马超不由生出几分好感。至于刘备,更是一时进退不得,被满座荆州名士大家利眼盯着,仿佛一下成众矢之的。
“雍王,你莫非是在欺我张松有眼不识俊杰吗?”张松终于回过神儿来,当下一放酒杯,重重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