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白了,是一种针对精神的强大致幻剂,只是副作用巨大。我曾听大哥说,不少被用药的犯人不是疯了就是受不了刺激死了,很少有人能坚持下来的。我当年就觉得这药太过残忍,只是战争正激烈之时也顾不了那么多。没想到,如今竟然用在我身上。
银狼见妖精惊恐的反应,心下明了。
“哼!没想到你居然知道梦回?果然还是小看你了。”冷冷说着,搬起椅子坐到角落,静等药效发作。
我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剑灵按住。
“放开我!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恼怒的踢他,无力的腿脚却被他一只手轻松按住,压回床上。
“乖一点儿,对大家都好。”
剑灵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美貌妖精,手上动作不停,片刻间便将他四肢拉直牢牢绑在了床上。
我兀自挣扎了一会,终是不能挣脱,喘着粗气,躺在床上不动了。
身旁心爱圣剑,早已被剑灵取走收在一边。我恨恨的瞪着他们,心里只想着利德。
利德利德,我的利德,你要是还在的话,看到他们这样对我,是不是要跳出来把他们暴揍一顿呢?
想着想着,我不禁笑了出来。
“你还有心思笑?”银狼皱眉,身周寒意阵阵。
实在有些弄不懂这个妖精的想法。拿着圣剑冒充剑灵,借着兽族混进队伍,四处打探消息,却又出手救人。若不是那天引出黑爪里的旧神力量,自己几乎已经快要相信他了。如今,前方情况不明,为了尽快把隐患排除,只能出此下策逼供。
银狼这样安慰着自己,压下心头的一丝不安,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我忍着脑中渐渐明显的疼痛,抬头看他。
“你,会后悔的!”这样说着,我咬紧下唇,咽下差点出口的呻吟,瘫在床上。
银狼看着床上妖精微微颤抖的身躯,面无表情,腿上的拳头却慢慢握紧。
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