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朝城门走去。
背后地行龙轻叫了几声,见主人头也不回,终于听话转身步入了密林。
我待到队伍进了城门走远了些,这才吸了口气,站到光壁前面,犹豫着伸手。
“唔!”
闷哼一声,光壁上噼啪作响。
我收回手,接触到光壁的指尖已被灼伤,微微有些焦黑。
背后格兰抽气声传来。
我自嘲的摸摸手上伤处,眼睛一闭,在他的惊叫声中朝防护壁走了过去。
只要没有攻击意识和行为,快速通过,应该也就这点小伤了。
我抱着点侥幸心理冲入壁垒范围,顿时钻心的痛从身前袭来,前进的脚步卡在了壁障里。
“呜!”
我咬牙忍住,用力向前挤。
壁障有如实质般厚重起来,挡在我面前,身周的疼痛越发明显,那薄薄的一层,变成了不可逾越的坚实壁垒。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被壁垒挤扁烤焦的时候,一个柔软而有韧性的东西从侧面向我卷来,顷刻间将我全身上下紧紧缠绕。
不待我挣扎,卷着我穿过了壁垒,送到了城墙内。
“恩?”
我眨眨眼,看向身侧缓慢退去的藤条,心中疑惑着。
世界树?
格兰见被光壁困住的恩人被突然从城墙上出现的一截粗壮藤条包裹严实送进城门,嘴巴立刻张的老大,却被那藤条回转的时候带起的一抹翠绿惊的回神。
圣树!?
我拉紧衣领,挡住胸前被灼伤的一大块皮肤,脚踩在王城的青石路面上,望着宽阔的城市广场,咧嘴笑了。
美丽的妖精王城,埃文斯蒂尼,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