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之际,休伊特总算备好了浴桶,让傀儡们抬进屋子里,将小十扒光浸了进去,又往里面扔了块火系魔石,催动魔力,保持温度。
“再扔一块进去!”沙德斯探手进去,觉得水温下降很快,转头让休伊特再扔些魔石进去。
休伊特想了想,扔了三块进去,浴桶里的水这才冒出些热气。
药神一会儿去摸小十冰凉的额头,一会儿绕着浴桶打转,懊恼不已。
“该死!该死!怎么会是冰兰!”
我又冷又疼,眼前一片模糊,忍不住向着面前黑影伸出手去。
裘德犹豫了一下,握住小十苍白的手,只觉触手冰冷刺骨,那还未长好的指尖,露在外面的血肉泛着青白之色,看得让他揪心。
“爹爹……疼……好疼……”疼痛一波连着一波袭来,我将那黑影当做爹爹,摸索着搂了上去。
裘德登时浑身僵硬,却不敢挣扎。
“唔~爹爹,给我唱歌,我好疼……好疼……”我将前额抵在爹爹身上,使劲的顶,眼泪止也止不住的流。
裘德被小十磨蹭得心口刺痛,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当年的神子,眼角泛红,启唇,轻声哼唱起来。
合着魔力的吟唱,果然有些效果,小十的啜泣声渐渐止息,变得安静下来。沙德斯小心的凑过去看,见他昏睡过去,面上表情不再那么痛苦,松了口气。
休伊特探手试试水温,又扔了两块魔石进去。
几人便这么轮流守着浴桶里的小十,直到后半夜银龙带着一大包火龙果和红龙长老一起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