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不可闻的声音。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恍惚，手臂机械地放了下来，不再检查。
徐立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到夜幕降临后的江上，远处，两点灯光缓缓靠近，片刻之后，一艘小渔船来到了岸边。
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跳上岸来，他们看了看徐立，最后目光又落到中年男人脸上。
男人点点头。
三个西装男神色稍松，这个许昊天的杀人手段绝对不逊色与自己的老大震天雷，己方两名差不多可以进入地榜的好手一个被他割了脑袋，另一个被他活活钉死，死状惨不忍睹。
徐立跟着他们上了小船，江风湿润微凉，远处的高楼霓虹将五颜六色的灯光投射在漆黑的江面上，一片繁华景象。
小船开动，沿着降水逆流而上，又走了大约四十多分钟，差不多已经到了碧阳的郊区，四人弃船上岸，换乘一辆毫不起眼的金杯面包车往黑暗之处开去。
这么一番行走下来，徐立已经辨不清方向和所处的具体位置了，车窗外的景物是全华夏都普遍存在的，破旧的街道，明暗不定的橘黄色路灯，一溜二层或平房的街面房，各种门市，卖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广告牌破旧不堪，灯光黯淡，还有一些空间的家常菜馆，将饭桌都摆在了临街的路上。
街上行人衣服简单朴素，或步履匆匆忙着什么事情，或悠闲地站在街角巷口，注视着来往行人。
不久之后，面包车在一幢六层“高楼”处停了下来。
这也是一栋比较破旧的老楼了，看起模样，很像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时建的，楼体表面还贴着白色的瓷砖，不少已经脱落了。
大楼也没有什么牌子，除了顶层之外，下边五层全部都是漆黑一片。
“上去吧，我们老大在上面等你。”其中一个西装男冲徐立说道。
借着昏暗的灯光，徐立顺着楼梯一路向上，六层，一个宽敞的大厅内。
徐立刚刚进门，就觉头皮一麻，十几杆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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