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幸福!”
白浅秋也正色的说:“我以前总以为你说你有男朋友是你胡诌出来的,今天听了这个录音,才知道原来是真有这么个人。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开学这么久也没见过他来看过你?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赖小懒的脸色一下子黯然,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竟然低了几个分贝,似乎浅溺着淡淡的悲伤:“他叫陈以默,他在我八岁的时候来到了我们家,他很懂事很懂事,我爸爸我妈妈都很喜欢他。我也喜欢他,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当然,渐渐的变成了两情相悦。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一味的黏着他,缠着他,和他玩耍,从未考虑过他有一天会不会烦……”
她的声音越来越隐含懊悔,又略略带着回忆的甜蜜:“十六岁的时候,他向我表了白,我当时很高兴,可是我不知道表达,而且……我不知道什么是恋爱,我好傻,其实他对我表白……我心里其实高兴,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因为他一直宠我爱我呵护我,让我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却只留下一封信便离开了,他说,他要放我一个人去成长,不能总是在他的羽翼下生活。他要我坚强,要我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