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旋即小心地开口问道:“秋荷,你——怎么了?”
“咦?”听见姚义询问,周围几人同时转头一看,却见秋荷这幅模样,都是惊咦一声。肖蓬顺着秋荷的目光望去,只见白袍人英姿摇曳,变换无秩,但却并无异处,可为何秋荷唯独对白袍人另眼相看呢?于是便问道:“秋荷,这白袍人怎么了?你为什么…?”
秋荷没有理会任何人,目光依旧如故。
在白袍人强势攻击下,谭忠鉴体力渐渐透支,嘴边已挂上了血丝。谭忠鉴双手持剑,脚尖点过土地,借力一弹,利剑瞬时朝白袍人刺去。白袍人神情有些不屑,右手一发功,一团透明能量顿现,折手一挡,刚好抵住谭忠鉴的剑尖,再格空一甩,顿时把谭忠鉴弹开,嘭的一声,栽在石砾上,淤血狂喷。
此时,白袍人并未罢休,白茫再现,光剑一闪,砍向地上的谭忠鉴。
久看白袍人的秋荷,在这一剑砍下之际,心神陡然醒悟,目光一凝,倩影飞奔而出,顿时挡在了谭忠鉴身前,口中大叫一声:“林谦,不要!”
姚义等人只觉身边疾风吹过,下一刻,秋荷已经站在谭忠鉴旁,骇然之色还未平息,本来一剑可以劈死秋荷的气息突然一顿,时间仿佛瞬间冰冻,或惊恐,或担忧,或坚定。
即使如此,秋荷玉额上也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剑痕,热血沿着鼻梁,缓缓滴下。白袍人不认识秋荷,但内心却在挣扎,因为,另一道意识竟开始蠢蠢欲动了。于是,不受控制地,白袍人哭了,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悄悄流过。
接近二十年的感情,从两小无猜、耳鬓厮磨的孩童情谊,到少年时青涩娇媚的好感与友情,最终发展到谈婚论嫁的爱情。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轰轰烈烈,没有门户之见的纠缠与阻挠,但平淡的生活对平凡的人,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平常地幸福呢?
其实在绵溪村的时候,同村的人就已经默认了林谦与秋荷的关系!林谦的谦让与随和,秋荷的依赖与信任,无论出于何种角度,都已经超出了简单友情的关系。这种引而不发,含蓄浓密的爱情,才是作为一个平常之人所羡艳的。
其中的林林总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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