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变得很困难,乾霜重重的栽在了雪地里。他的眼角余光终于看到了敌人的真面目,一个穿着七星斗月法袍的中年男子,右手食指所带的琥珀戒中央刻着“阵”样的符号。
乾霜心中的疑惑立刻烟消云散,他的傲气瞬间卸下,带着一丝求饶的口吻:“六叔父,快放了我,侄儿知道错了,不知叔父是圣山的守护师,要是知道,借侄儿十个胆子,侄儿也不敢乱来啊,快放了我吧,我躺在地上又冷又痛。”说着在地上打起滚来,“大臣们都说六叔父墨魇是众位叔伯中最疼乾霜的了,好叔父,我再也不用灵力了,不要告诉父皇,下次再也不敢了。”
墨魇对着满地打滚的乾霜哭笑不得:“罢了,就先将你的灵力禁锢一天,小惩大诫,你父皇不放心你,叫我来看看你个小崽子是否规规矩矩的一步一步走上神殿,你上山去吧,数好一共是多少台阶好回去向你父皇复命,不准偷懒,到了山顶不要忘了到神殿为前线战士祈福,昨夜的万里起云烟想必你也看到了,最近国内也许会有大变故,作为太子监国是你展现帝王才能的最好机会,把握好,不要输给你二弟,我要走了。”
还没等乾霜抱怨什么,墨魇便消失不见。乾霜望着眼前逐渐明朗的石阶路,揉一揉被压酸的双腿,苦着脸一步一步地向着峰顶进发。
只是他忘了欣赏沿山美丽的雪滴花,忘了驻足回望繁荣的帝都,当他再次走下圣山时,帝都早已换了人间。繁华之后,总有一段难以避免的苍凉,如同梦醒后,总有人会为之暗自神伤。[www.zslxs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