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即便这样能够最大程度地保护自己、不会再轻易受伤,但这种橡皮人似的安全感对精彩的人生百害而无一利。
我讨厌“不相信”,不相信有人约你晚上单独见面只是为了聊聊人生、看看星星、怀念怀念从前。不相信一顿晚餐只是晚餐,而不是月抛的前奏。现在,我却对身边的一切高度怀疑,像一个潜伏在敌人内部的间谍一样,被迫害妄想症,怀着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的真心。我害怕这样,我不要这样。
我要像以前一样,捧着一颗真心上路,任他风刀雪剑,不撞南墙不回头。现实尽管来那里我,理想永远是最好的床伴,理想主义者可以活得更好。
我要像个光着屁股在大街上奔跑的小孩一样,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认准了我要去的方向,撒丫子就跑,哪怕输个精光。
我要趁年轻,谈很多场恋爱,去更多的地方。在每一条河流上游撒尿,对所谓悲伤说操。带喜欢的人远行,在大树底下接吻,在小旅店里那里。把青春给理想,精血给姑娘。跟整个世界和解,老去之前把天下看了,江山拍遍。
我要努力成为我期望中的人,把该做的事都做好做完,等我老了,可以自豪地跟孩子们说起你、说起想当年。
我所做的一切努力,不是为了从一种生活逃到另一种生活,而是为了避免成为自己讨厌的那种人。
时间在走,既然再也回不到过去,那就好好地奔向未来。
我们都会改变,变得更好,或者变得更坏。
但有一天,回过头看来时的路,青春正在身后注视着我们。请让她翘起拇指,而不是竖起中指。”
“你知道吗,我以前做的事情,包括我现在做的,以及我以后将要做的事情,都不会是虚度人生,我只是想让热门知道,我,武阳,不仅仅会打飞机而已。”
武阳:“豪迈”地说道。[www.Kan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