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先生来的真早。”
陈晌脑门顶上的鞋印未消,同样微笑着对飞白说,“好好在外面站着。”将手里的鞋子扔在了飞白面前,摇头直叹,“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飞白使劲吐了一口浊气,一屁股坐在了书院的台阶上,手支着下巴看着摆放歪散的一双鞋出了神,直到一双蓝色的靴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怎么又被赶出来了?”锦渊脸上带着笑意,食指挑起飞白的白色鞋子,“连鞋子也不要了。”
忽然锦渊做了件令飞白意想不到的事,他腑下身轻轻的将飞白的脚抬起,细心的为飞白把鞋子穿好,“别着凉了。”语气柔和。
飞白反正也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坦然的等锦渊为自己把鞋穿好,自然的缩回脚,表情很是惆怅,“这次特别惨,连书院门都没进就出来了。”本就半大点的孩子却做出一副成人忧伤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有趣。
锦渊看着飞白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温润的公子笑起来很是俊雅,一对深深的酒窝,让人看着就着迷,手里的折扇下耷拉着玉佩,一晃一晃。
飞白看着锦渊发笑,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朽木不可雕也!
今日怕一直到下课都要与锦渊一起在门外坐着了,其实这样也好,反正自己也不爱念书。
飞白在学堂又闯祸了,纳兰睿炎叹了口气,这小祖宗真他娘的太厉害了,三天两头就能让先生回回来府告状,他念书的时候也没飞白这么爱惹麻烦啊。
送走了先生,纳兰睿炎看了眼坐在石阶上的飞白,那孩子背影单薄孤寂,抬头看着天,黄昏的光照在她乌黑的头发上,淡淡打出一轮光圈。
纳兰睿炎忍住了先前的怒意,走过去拍了拍飞白的肩,与飞白一同坐在石阶上,这样一副诡异的场景真不该出现纳兰府。
这父女两不是水火不容么,何时居然这般融洽的坐在一起看落日了。
“你要打要骂就快点。”飞白垂下眉目,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坐在她身旁的就是个陌生人。
说来也奇怪今天的纳兰睿炎似乎有一点不一样,至于怎么不一样,飞白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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