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城将手里的信笺撕了个粉碎,一声怒吼让一旁安静饮酒的公子冥微微抬头。
又或许,他抬头只是因为听到了纳兰飞白这四个字。这小东西来青州了么?
片刻的思考,公子冥又专注于面前的酒,一轮月色斜照侧脸,勾勒出公子冥俊美的轮廓,在柔和月光下,他似乎没了那份冷冽。
“喝酒?你倒是一点不气,你不知道我妹妹是为你下山打酒才被绑架的么?”上官城一把夺过公子冥手中的杯盏,朝山下扔去,杯盏划过一道弧线又笔直下落,却又毫无生息。
公子冥微微皱眉,清亮的眼打量上官城,上官城忽然觉得背脊一凉,讪笑道:“莫气莫气。”直到公子冥将目光移开,上官城才长舒一口气,这人的脾气到渐长啊。
没了酒,公子冥提剑离开凉亭,现在,他想见一个人。
“啊喂,你!”上官城见公子冥抛下自己走远,气不打一处来,提着剑准备找纳兰飞白较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