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密密麻麻的疼。
“还我。”莺歌踉跄几步向飞白跑去,一把夺过玉佩,小心翼翼的收好,如珍宝一般。
飞白强压下心中的憶动,朝林冰勾了勾手,忽然展颜微笑瞬间将满天星辰比了下去。
林冰屁颠屁颠的朝飞白跑去,飞白拍拍他的肩,“乖徒儿,去,把那凳子给我端来。”或许,有个徒儿也很不错啊。
林冰完全忽略了莺歌那鄙夷的目光,特狗腿的抱着椅子乐滋滋的叫飞白师父。
而飞白整个人窝在椅子里,懒散的打量莺歌,直到莺歌闷哼一声转身走人。
林冰蹲在飞白脚边,怎么看怎么乖巧,“师父,什么时候教我武功呐?”
“学武为什么?”飞白忽然很想知道,林冰,或者该叫他楚斌,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报仇。”林冰是个很好看的人,不笑的时候很安静沉稳,就像现在一样。
飞白低头注视突然认真的林冰,心里因听到“报仇”二字,而微微起伏又快速平静下来,轻声叹:“好,你随我回府。”
驿站门口升起了篝火,伴着跳跃的点点火星带着扑哧扑哧的声音。
飞白心中冷笑:一直盯着我有用么,有这时间不如多看看镖,省得镖被劫了也不知道找谁哭去。
周定山将目光锁在正在品酒的飞白身上,烛火照着飞白的脸,柔和的光晕勾勒她的侧脸,俊美无暇。
坐在飞白身旁的林冰不由感慨,“师父真是个祸害。”
林冰刚想为自己添酒暖暖身子,手还没碰到杯子,半途手就被飞白拦住,“不许喝。”
林冰的脸顿时垮了,“师父,你太不人道了!”不就是些酒么,至于这么小气么。
“恩?”飞白轻轻皱眉,淡淡的眸子扫过林冰,林冰一哆嗦,满脸堆笑,“师父,我为你倒酒。”十足的狗腿样。
飞白与林冰到是个有趣的组合,有师父比徒弟年纪还小的么?
胡肆掂量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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