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牵扯我纳兰府,请你立即离开。”这样无情的话根本不像是个从十八女子嘴里说出的话。
飞白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她没有义务去管他人的死活,况且她自己还自顾不暇呢,若一心想走那条踏上朝堂的路,以后怕是少不了麻烦。
“自然。”周定山没有因为飞白的无情而表现的不高兴,他反而觉得飞白是理智与真诚的。
一个人,在危险的情况下,最先想到的总归是自保吧,这样的想法本就在情理之中。
反倒是齐素雪因为飞白与周定山的对话而皱了眉头,这样的飞白她一点也不认识,飞白不该是个这般薄情冷清的人,不该。
到底,这四年,她的飞白学了些什么,这样的飞白让她害怕,她越来越不能看清飞白。
昨晚的气氛还算融洽,当初那个始来京城的桀骜小姑娘掩去了满身的刺,不再将纳兰府中的人刺痛,只是,与纳兰府众人之间心里仍存在着一些隔阂,也许往后的相处会渐渐消除这些隔阂吧。
飞白这次回来还是需要继续去学堂念书的,只是换了个书斋。
次日一大早飞白由善婉带着自己正式入学天慈堂。
天慈堂是雅致的。
堂内萦绕着淡淡的藏龙香,四副篆刻着松梅竹菊四君子的竹帘将天慈堂一分为二。最左侧是四排竹制书架,堆满古籍。
天慈堂内大部分是十八以上的学生,天慈堂是个相对轻松的地方,对于这些学生来说,他们可以不必每日上课,一月只需来七日便可。
竹帘的一面用来授课,另一面则多为十八以上的学子用做自修和先生为学生解惑的场所。
入学天慈后所学功课比锦绮堂要多上许多,琴棋书画,骑马射箭均有涉及。
飞白穿着天慈学子一制的白色儒袍踏入天慈,步伐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