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的事。
飞白噗嗤笑了,“你问候的方式真是特别啊。”
司马昭兰没变,她还是那个聪明大气的司马昭兰。
午后,阳光微晒,飞白提着剑,那剑上反射出光晕,她看着面前温润的少年,许久嘴角扯开一抹笑意。
锦渊一袭白衣,袖口的龙纹金丝边璀璨,更显示他尊贵的身份,他提着剑朝飞白拱手,“请。”温柔的公子,俊朗的少年,总是让人莫名的好感。
有目光朝飞白的方向看来,他们在期待一场精彩的剑术比试。
飞白不动,待锦渊挽起几个剑花朝自己刺来,才微微侧身,避开锋芒,左手剑一挑,剑尾红色流苏散开,摇摇晃晃,潇洒自如。
“可有想起我?”锦渊应对游刃有余,剑法不俗,他面上带笑,看着认真拆招的飞白,这个人,太特别。
“想你能当饭吃?”飞白回敬,这家伙四年前就老和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左手持剑,轻灵跃起继续与锦渊比试。
踏雪无痕该以惊鸿剑法破,剑尖相碰铿锵有力,随即又迅速分离。
锦渊保持着笑意,再次把向他刺来的剑打偏,“倒是看不出,你的剑法也很好。”
相持不下的二人让书院的学生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炫目的剑花,翩若惊鸿,风姿卓越。
百招后,飞白以青云纵跃起,打飞锦渊的剑,剑尖抵在锦渊喉间三寸。
剑落发出闷响,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书院谁人不知,锦渊剑法超群。
飞白抬眼,看着那个仍旧眉眼带笑的锦渊,锦渊微笑耸肩,平淡道:“我输了。”
锦渊以两指移开指向喉间的剑,飞白收回剑,“你心不静,不该用剑。”飞白认为使剑的人就该尊重剑,将每次用剑都当做是生命的比拼,态度该是虔诚的,不该想那些漫无边际的事。
“等你心静我们再比。”収剑入鞘,一声峥鸣掩去锋芒。
“好。”锦渊收回被人捡回的剑,朝飞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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