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炎,不是为了与纳兰睿炎赌气,她也要成为锦钥第一将士之首,像当年的爷爷一样,纳兰府的荣耀飞白会让他一直延续下去。
“明日与我一同上朝。”纳兰睿炎提出邀请。
飞白摇头,上朝?!她只还是个小小的左侍禁,说白了就是个巡逻皇宫的小罗罗,可没资格站在朝堂上呐,不过不要紧,总有天她会成为天下武将之首。
与纳兰睿炎有一搭没一搭的正聊着,花弄承官服还未还得及换就来了,一屁股坐下顾不得喝水就朝飞白叮嘱道:“我的小祖宗,日后去了宫里可别再闯祸了,锋芒也该收敛些。”
飞白一脚就往花弄承坐着的椅子那踹,花弄承急忙起身躲到纳兰睿炎背后。
“先顾好你自己吧,老头!”飞白撇嘴,锋芒,她当然知道该如何掩去,露其锋芒不过是为了达到入宫的目的,而目的达成,她自然明白该如何褪去锋芒,还用得着旁人多说,她纳兰飞白可不是个绣花枕头。
接下来,该是她纳兰飞白的舞台。
当踏入宫门第一步的时候,飞白的步子一顿,回头看了眼大红宫墙外的景色,衣袖里的手紧了紧。
纳兰睿炎拍拍飞白的肩,示意时间已经不早,飞白牵扯嘴角,踏入宫门。
飞白所要做的事只是巡逻宫殿,加之她是副官,大部分时间都在巡房休息。
与飞白同在巡房的是个年纪颇大的老头,名字叫濮其,五十多岁的样子,原先他是藏龙军一员,后来藏龙军溃败,就在宫中做了个侍卫,呆了整整三十年。
濮其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但平时却表现出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无事时总捧着《易经》研究,不时画画八卦图,偶尔还和飞白说说宫里风水问题。
他说:皇宫下埋着很多尸骨,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有该死的有冤死的。一到晚上就不太平。尤其是后宫中,阴气太重。
飞白嗤之以鼻,不过是心中有鬼罢了。
飞白当夜值勤,宫内虽有蝉鸣但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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