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道:“东辰掌门林斯那个老东西,知道我是极乐居的幕后主使后想杀了我,因为他的徒弟死在了极乐居,也怪他徒弟命不好偷听了黄江与楚国官员的谈话。”
“林斯虽然也想杀了皇帝,但他只是为了报仇,当年锦钥帝刚坐稳江山,对许多人颇为不信,以为金将军想要谋反,误杀金将军一家的九十三口人,而金将军的妻子林若正是林斯的女儿,林斯这辈子就只有林若一个女儿,当宝贝似的宠着,到头来却死了,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林斯的孙子,你说他怎么能不恨。”
“不过,林斯倒是个古怪的人,他只想杀了锦钥帝,但是却不想锦钥的江山被外人染指,所以他若是知道黄江与楚国勾结一定不会同意,林斯武功甚高,黄江说与其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就骗林斯他与皇帝也有血仇,隐瞒了他与楚国勾结想自己作皇帝的目地。”
“不过我倒要感谢林斯,如果不是他抓我,我也见不到颜哥哥,那天晚上颜哥哥去了东辰似乎想要找什么东西,后来他就在书房发现了我,这才救了我。不过,你的出现完全就是个意外,正因为你是意外,所以你该消失。”楚碧瑶盯着飞白看了许久,“现在你该明白了吧,你来到益州,就是个错误,而要找出益州的秘密,你更是错上加错,可是怨谁呢,纳兰飞白,要怨就怨你的好奇心太重太自信,敌人太多,你知道京城有多少人想杀了你么,可是京城毕竟有你爹护着你,可来了益州,你还想回去,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飞白无视楚碧瑶的冷嘲热讽,眼睛里多了几份清明,益州一事已经悉数弄明,且若韩潇能活着回到京城将书信交给纳兰睿炎,那么锦钥帝一定会重视此事,派兵镇压益州,彻查此案到时候益州必定有救。
“楚碧瑶我与你打赌,你的算盘迟早会落空,因为你算漏一步。”飞白安逸的靠在椅背上,闭目不再言语。
楚碧瑶俯下身子在飞白耳边轻叹:“那我就赌你算计不成反落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