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年仅十四的公子冥无疑是个难易抚平的创伤。
“不是。”公子冥的语调变得有些冷漠,飞白感觉到了公子冥的异样,反握住公子冥的手,眼神坚定,“颜清寒,我也想知道你的过去,虽然我可能解决不了什么,但至少我可以陪你感受,我不要只接受你对我的好,颜清寒从现在开始你也让我走进你的世界吧。”
看着眼前这人漆黑干净的眼眸,公子冥感觉心里被撑的满满的,只想将那人紧紧抱着,从前的事对于公子冥来说是不好的回忆,但有飞白在身边未尝不能说出。
“我十岁那年父亲去世,是花侍御史安葬了我的父亲又为我与母亲安顿了居住的地方,花侍御史对我们很好,那时候,我与花望楼几乎形影不离。”公子冥叹了口气,“我娘是个心思极为细腻的人,花侍御史夫人去世的早,而我母亲也是单身一人,难免会有风言风语,我你娘担心这会为侍御史带来不好的影响,毕竟侍御史这个官职是站在风尖浪口的。”
“后来,我娘留了封信给花侍御史悄悄离开了,带着我来到益州,她变卖了她的嫁妆,在益州开了一家雅阁,当初雅阁能在益州立脚不仅靠着自己也有楚家的帮忙,扶持家业的时候,我娘是忙碌的,但闲暇时我娘总是望着池塘发呆,什么也不说,所幸,阿瑶经常来与我娘聊天,我很感激她,是她陪我娘度过了孤独的时光。”
“雅阁的生意稳定下来后,我娘为我重新找了师傅学武,我娘说,我爹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他的儿子能保护好自己在江湖上能有一番作为,我爹说让我不要步他的后尘走上朝堂,那是个肮脏的地方。”这就是公子冥当初拒绝花弄承绝不当官的原因。
“我师傅你也见过,在大漠里我亲手结束了他的性命。”公子冥的声音很平淡,过去这么久了,仇也报了,再说出来时倒觉得轻松了些。
飞白很认真的再听,“你是说科尔纳·吉野,他是你的师傅?”
“是,那年他流落益州是我母亲收留了他,后来他看我在庭中练剑,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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