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那你可以不用回去了。
第二个不行的是钱清,他大口喘着气,叫道:“掌门,等我、休息一会,脚上铅块太重,掌门你的身法像雨像雾又像风,你走太快了,咱跟不上。”都这会了,钱清还不忘修饰词,说着就要去摘小腿的铅块,这玩意从益州就一路带着,真难受。
飞白眉头一皱,冷笑一声:“你敢摘,我打断你腿。”飞白这话说的不阴不阳,钱清背后立刻升腾起冷汗来,立马起身,跑的比谁都快。
再看李岳一路上照顾着小师妹季颜倒也不喊累,季颜虽然爱哭,但很有毅力,也不喊辛苦,那个结巴的三师弟孙平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脚上就没有什么桎梏他的东西。
终于到了山顶的一处凉亭,五人组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大口的喘气,趴在石桌上不肯起身,飞白干咳了一声,五人组立马站好,飞白笑道:“坐坐坐,别紧张,诶,你们饿么?”
经飞白这么一提,五人组顿感饥肠辘辘,拼命点头,飞白又道:“听说衡阳的玉麟香腰,张飞酒、石鼓酥薄月饼,味道可真正是好,想不想尝尝?”
五人组继续拼命点头,飞白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被公子冥尽收眼底,看了眼已经被算计的五人组微微摇头,转过身去看风景,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嗯,既然你们都想吃,那你们就下山一趟去买过来吧,记得帮我和颜兄带两份上来,谢谢。”飞白笑眯眯的说,不给五人任何反驳的机会,眼神一扫,阴测测的说道:“日落之前必须回来,脚上的铅块敢拆一块,我折断他一根骨头。”说罢,飞白的指节咯吱作响,五人组互看一眼,立马朝山下狂奔。
看着五人组离开,飞白噗嗤笑了,公子冥嘴角也微微有了笑意,和飞白相处许久,也受到飞白的一点感染,不再是那么冷漠麻木,但依旧是话不多,如果不是他的那把剑从不离身,一定会被人误认为是个儒雅的书生。
飞白坐下,从腰间的布兜里取出一壶酒来,笑道:“如果那群人知道张飞酒就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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