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不点明,但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你父母的本心,还有,飞白那个孩子,你莫看她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但她心里定是乱作一团的,只是嘴硬不说而已。”
思及飞白,颜清寒的眼神有一瞬间柔软,他道:“也许什么都不告诉她,是对那人最好的保护。”
“或许那人并不需要你的保护呢,她要的只是和你一起面对。”齐君莫的眼神别有深意。
颜清寒是聪明人,一点即透,愣愣的看着齐君莫,许久才道:“等这件事了结,晚辈一定找个机会告诉她真相。”
齐君莫脸上带笑,拍拍颜清寒的肩,“希望你不会让飞白失望。”
……
这次二人的交谈大约有一个时辰,颜天玉在亭子里等的很不耐烦,来回踱步,一咬牙就要朝颜清寒的方向走去,被闻莫的剑挡下。
颜天玉显得有些气急败坏,骂道:“你别忘了我是颜清寒的大哥,狗奴才。”
“我只听命于公子。”闻莫话不多,冷冷的看着颜天玉,颜天玉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重新坐回石凳上。
许久,颜清寒与齐君莫一同走了过来,齐君莫牵了马走了,颜清寒上马,颜天玉凑过来有意无意问道:“那老东西和你说了些什么?”
“与你无关。”语气淡漠,颜清寒策马,闻莫随后跟上。
颜天玉眯眼,看着公子冥的背影,眼中有抹狠辣,颜清寒,我现在不动你,等找到龙脉我要你为今天的高傲付出代价,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这种性子,也难怪你父亲死的不明不白,其中的曲折你又能知道几分?
上马对着护卫吼道:“还不跟上。”话音落,荒凉的黄土地上又被马蹄带起滚滚风尘,待马队逐渐消失,被卷起的风尘在夕阳下缓缓落地,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