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是您小看了我,估摸着,是您一直没把我当回事。”
锦江深看了飞白一眼,冷哼道:“纳兰飞白,我劝你不该管的别管,不该做的莫做,你会出现在这里,大家都心知肚明,呵,重新回到朝堂未必是件好事。”锦江靠近飞白,声音里带着丝狠戾。
飞白扬手为大皇子添酒,又为自己满上,笑言:“大皇子,多谢大皇子提点,若日后朝堂相见,还请大皇子多多提携。”此话说的滴水不漏,飞白又将酒杯靠拢过去,锦江愣神间,飞白已将酒水一饮而尽,离开了座位。
锦江与飞白的交涉在外人看来到时亲近的很,坐在最上的锦钥帝别有用意的看着锦江与纳兰飞白,眼底流出一抹笑意。
酒宴最末处,锦钥帝似乎有些醉意,先离去了,群臣见锦钥帝离开了,自然也就兴致也就不高了,随意找些借口离开。
飞白看了纳兰睿炎一眼,纳兰睿炎显得有些疲倦,目光一对,二人合计着也可退去了,但走到宫门口的时候,飞白却被内事太监拦下了,说圣上在书房等她,有要事相商。
锦钥帝的这一行动更让飞白觉得大事不好,纳兰睿炎拍了拍飞白的肩,一副有话说不出的感觉,接着又目送飞白随着太监一起向书房走去。
书房内,隐隐有些昏暗,飞白最先注意到的不是高高在上的锦钥帝,而是隐藏在黑暗下的颜清寒,他窝在一张椅子里,无比舒适悠闲的坐着,袖长如玉的手指玩转着白玉杯,眼神似乎有些迷离,是醉了么?
颜清寒同样看到了飞白,他也不起身,歪了歪头又低头专注的看着白玉杯,飞白忽然就有些气闷,想一把砸了那人手中的白玉杯。
锦钥帝干咳了一声,飞白欲行礼,锦钥帝却幽幽来了句:“不必多礼,今日随意即可,赐座。”
内侍搬来椅子,飞白入座,看着笑呵呵的锦钥帝,飞白背脊有些发凉,无端脑海中盘旋着这么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果不其然,锦钥帝继续保持着笑意,开始打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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