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堂下说。”
“下官以为纳兰大人没有审理此案的资格。”此话一出,矛头直指飞白。
语惊四座,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飞白身上,飞白眨眼,勾唇轻佻一笑:“愿闻其详。”无所畏惧。
“青王是颜立本的儿子,长公主之子,而纳兰大人与青王,就下官所知道的,已经到了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程度了,你与青王由此关系,如何公正的处理此案?”刘越步步紧逼,片刻寂静,却是有人叫了声“青王来了”。空气再次陷入沉寂。
颜清寒面色冷峻与飞白四目相对,那一刻,颜清寒从飞白眼里看到了倔强与绝情,这样的眼神颜清寒从未在飞白眼里见过。
飞白收回看颜清寒的目光,将杯中茶水喝尽,笑言:“刘大人对下官的私生活很感兴趣啊,不过恐怕又要让大人失望了,我与青王没有任何关系,青王回京不久,连个交情都没有,况且我父亲纳兰睿炎是监斩青王父亲的监斩官,青王恨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是刘大人说的那种关系,刘大人可真会开玩笑,青王你说是不是?”飞白朝颜清寒看去,神色轻松,笑意自然。
颜清寒在身后的手紧握,仿佛用尽所有力气,心却已经就在一起,有着一肚子的无名火,这人怎么能这般云淡风轻的说出:我与青王毫无关系。虽心里不是滋味但他面色依旧冷冽:“刘大人很会开玩笑。”入座,再不言语,也不去看飞白。
飞白低头,眼中的苦涩一闪而过,再抬头时是一脸的神采飞扬:“刘大人如此撮合,本官倒是想在此案结束后与青王好好亲近亲近,也不辜负了刘大人的一番好意。”
忠王李庆裴大笑道:“纳兰大人不愧是纳兰大人,如此不拘小节。”李庆裴打圆场,但这句话却让颜清寒心里更是不好受,有意无意又看了飞白一眼,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