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邋遢再加上一头乱发，简直就像是个深度瘾君子。
顾予南吃惊地将他拉进屋：“老林，怎么才几天没见，你就成这样了？”
“小顾！”老林一进屋就死死抓住顾予南的手，他的手瘦骨嶙嶙，几天前的老林，虽然不算健壮，但也不至于瘦成这样，手上的指节像竹节似的，而且又冰又硬。
“老林，你是不是病了，手这么冷。”顾予南将他按到椅子上坐下，倒了杯热水给他。老林看起来真的不对劲，那盯着他看的眼珠子仿佛不是平常人的黑色、棕色，而是一种深灰色。
“小顾，小顾，我。。。。。。我杀人了。。。。。。”老林捧着顾予南倒的那杯水，整个人瑟瑟发抖，因为抖的厉害，杯子里的热水洒在了他手上，他却是浑然未觉得样子。
“什么？！怎么回事？”顾予南拿掉他手中抖得几乎端不住的杯子，此时的心情用震惊来形容完全不以为过。
“我不想的。。。。。。”老林像个溺水的人见到浮木一样，用那双颤抖的手紧紧抓住顾予南的手，力道大得让顾予南皱了皱眉。
“我不想的。。。。。。是它逼我的。。。。。。它一直在逼我！小顾，你帮帮我！”
“谁在逼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一定会帮你的。”顾予南拍拍他的背安抚。
“我不能说。。。。。。你帮不了我，没有人帮得了我。。。。。。它在这里，它在看着我，它要逼疯我！”老林突然激动起来，抱着脑袋，深情变得歇斯底里，“我不要！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这里没有别人，老林，你冷静点。”顾予南一边安抚他，一边喊：“小陶，小陶，出来一下！”
柜子上的照片里飘出一道影子，正是躲在照片里的小陶。看到老林，小陶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老林怎么了？”
“小陶，你能看到这里还有什么其他东西的存在吗？”顾予南问，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的存在，他看不到，小陶总该看得到吧。
“这里？没有啊，就是你、我，还有老林啊。”小陶左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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