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大夫道谢。
“淳于大人先下去吧,哀家再陪一会儿沫儿。”太后下了逐客令,便到床畔坐下背对着众人。淳于尚哲和那大夫弓着身子退了出来。
淳于尚哲看了一眼垂首站在门外阶下的大夫,上前作揖道:“多谢先生,若非先生方才诊断,只怕小女要受些苦处了。”那大夫连忙还礼作揖摇头道:“哪里哪里,大人言重了。”
那淳于尚哲却又立即换了语气压着嗓音说道:“只是这皇家不比普通百姓家,到了王府那边还望先生能三思而言。”那大夫当即一愣,转而脸色如常倒也不惧朗声道:“医者父母心,在下只是尽医者本分而已。”
淳于尚哲听了一愣这才仔细打量这个年轻的大夫,不知是从哪里找来的,看来第一次进府,生得甚是清秀,性格却很耿直,他现在的样子和方才在屋里简直判若两人。淳于尚哲沉默着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开了。
再说屋里太后此刻正冷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赵乳娘和阿碧,赵乳娘是太后亲自从皇宫里挑出来得贴身服侍自己的。原本看着赵乳娘的性子好才让她随了国安公主嫁进了公主府,谁知如今看来竟是个性子软和好欺的。
太后呵斥了阿碧几句便让她在门外跪着,又差南清王亲自悄悄的去把温纯带来,不要声张,屋里只留下了赵乳娘这才低声道:“说说近日的事。”
赵乳娘叩了头也不敢起身只跪着把近日的事情一一说了,国安公主的肺病是已经患了多时了,只是两个月前不知为何突然严重了。起初还请了不少大夫,御医也来过多回了,都说是旧疾发作,只消调养身体即可。
谁知一个月前竟然见了红,身下就常常一连几日出血不断了,大夫这才不说是旧疾,药方倒是开了一副又一副,可是公主的病只是一日重似一日。原本赵乳娘要禀报太后的,可是公主总是阻止,只说不想让太后操心。
半个月前公主的病情好转了许多,赵乳娘也就以为是病好了,便也只是高兴着没再多想。谁知三日前公主突然在浴池了晕了过去,这以后便再也没醒过来。
太后沉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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