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无聊的时候会找它们说话的。”
“他们能听懂你说的吗?”
“当然可以,虽然它们不会说话,但我说完后它们会动一下表示它们听到了。”
履癸好奇的问:“有这么神奇吗?”
“那是当然了!”妺喜信誓坦坦的拍着胸脯说道。
履癸想了想,问:“要不要看我给你变个戏法?”
妺喜拍着手说:“好啊好啊!”
“那你可得好好看清楚了。”
履癸说完便拾起刚刚自己折下来的花枝,用右手在花枝上虚划了几下,又在妺喜眼前虚晃了几圈,最后又在折断花枝的地方虚划着,一边划一边对妺喜说:“你可得看好了!”
妺喜使劲儿的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履癸的手。
“喝!”履癸一声暴喝,差点吓了妹喜一跳。
“好了,现在你看看,花枝是不是又长回去了?”履癸拍了拍手笑道。
妺喜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继而惊喜的叫起来:“真的又长回去了!”回头笑意吟吟地对履癸说:“你这戏法真不错!”
履癸看着这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一时间忘了有所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
正愣神的功夫,妺喜一蹦一跳的跑开了:“天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希望下次再遇到你!”履癸正想招手拦着她,妺喜已经跑出老远了。只有头上黄色发带系着的小铃铛随着她蹦蹦跳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终于那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也没了,履癸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忘了问妺喜叫什么名字。这小姑娘也太好骗了,这么明显的障眼法也没看出来。他嘴角浮出一丝危险的笑意,从袖间掏出一枝杜若,俨然是刚才他折下来的那一枝。
履癸将花枝凑到鼻翼下轻轻嗅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瞬间传入心间。
这地方,自己迟早还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