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个礼:“惠王爷,您起了!”原来这人便是先皇胞弟,当今夏王履癸的亲堂叔,惠王爷。这惠王爷虽是履癸堂叔,可看起来却如履癸兄长一般,其实实际上,惠王也比履癸大不了几岁。
惠王爷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昨日真是劳烦赵总管了!”
赵梁微微欠了欠身子:“王爷哪儿的话!伺候王爷乃是小的分内事,王爷如此客气真是折煞小人了!”惠王一向体贴下人,在夏朝和成汤王一样贤名远扬。
惠王爷笑了笑:“王上现在已有美人相伴,本王就先回去了!”
赵梁劝道:“王爷还是用了早膳再走吧!”
惠王爷摇摇头:“不必了,佳柔等了本王一夜,估计这会儿正着急呢!”
赵梁呵呵笑道:“王爷还真是心疼王妃呢!”
惠王爷也不再多和赵梁说什么,轻笑了一下便把双手拢到黑貂大衣里,快步走出了宫门。
......
一直到天都黑透了,妺喜才把衣服给洗完,其间就一个小宫女给她送了一个冷冰冰的馒头,妺喜就着井水吃了一半,另一半搁在怀里。晾完那一堆衣服后,妺喜早已浑身无力,腰酸背痛,摸索着进了屋子把一盏破旧的油灯给点了,看着那摇曳的微弱火光,妺喜这才感觉到一丝暖意。
掏出怀里那半块馒头慢慢啃着,妺喜见自己双手早已被浸泡得肿胀不堪,完全没了血色,连受伤的伤口翻出的肉都是白的,看不到一丝血迹。妺喜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去床上找出那个装药膏的小瓷瓶,把药膏均匀的抹在手上,一丝凉悠悠的感觉在指尖蔓延开来。妺喜仔细的看了看瓷瓶,通体玉白,瓶身还描了一朵艳红的梅花。看得出这瓶子的主人并非一般人。
后边连着几天孙掌事给妺喜安排的活儿也是洗衣服,而且一天比一天多,妺喜心里再愤怒也只能暂时忍着,并未和孙掌事发生冲突,因此这几天虽然累,倒也没受其他惩罚。
这天妺喜刚洗了会儿衣服便听见前院吵吵闹闹的,还有哭喊声,一时好奇,便悄悄的放下衣服走到门边往里看。
一个衣着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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