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喜犹豫片刻,双手死死的拽紧了衣裙,终于下定决心,松开拳头,双手攀上履癸的脖子,主动把朱唇贴了上去。履癸正等着妺喜的下一步行动,妺喜却死死的闭着眼睛,并不再行动。
履癸轻轻推开妺喜,好笑的问道:“你就是这样讨好孤的?”
妺喜双颊绯红,局促不安的看着履癸,“不然呢?”
履癸又好气又好笑,左手搂过妺喜的腰,右手托住她的脑袋,双唇霸道的吻了上去,舌尖毫不客气的就撬开了妺喜的贝齿,舌尖再次尝到了那香甜的味道。
妺喜并不配合履癸,一味的躲着他,履癸却不放过她。因为亲吻动作过大,先前被妺喜咬破的唇角再次渗出血,这仿佛激起了履癸的兽性,搭在妺喜腰间的手游走到了妺喜胸口,刚触摸到那娇软的肌肤,妺喜便“啊”的一声娇唤,整个身子不断的往里缩。
履癸看着妺喜羞红了脸更加紧紧相逼,妺喜从未经历过人事,此刻脑袋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在履癸看来都只是欲拒还迎。
就在妺喜渐渐沉醉在这从未有过的感受中时,履癸却突然一把推开了妺喜。倏地站起来,整理好衣袍,冷冷的丢下一句:“索然无味的女人!”
说罢便迈出了长乐宫。
妺喜半伏在床上,脑子里还没回味过来刚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