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主人要想拿到有施国的藏宝图,只有通过妺喜。而要让一个女人对自己死心塌地,就必须先得到她的身体。”
“主人顾及平歌公主而对妺喜坐怀不乱实在是于大局不利。因此属下才会下药助主人一臂之力。”
履癸冷冷的说到:“妺喜只是颗棋子而已,她不配代替平歌拥有孤!”
这些天,履癸装着对妺喜好,似乎是百般宠爱她,甚至那些专宠妺喜的话,都是他命人散播的。
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有施的藏宝图,这张藏宝图,关系着他的帝位,也关系着夏朝的未来。
而这张藏宝图,据说是在妺喜的母妃手里,那人死了,自然会传到妺喜的手里。若是对妺喜严刑逼供,以妺喜不怕死的性格,自然是不会说。
而这张藏宝图,据说是在妺喜的母妃手里,那人死了,自然会传到妺喜的手里。若是对妺喜严刑逼供,以妺喜不怕死的性格,自然是不会说。
只是,自己似乎角色转变得太快了,妺喜对自己还有着戒备。
履癸不再责难两个一心为自己的属下,放缓了语气说:“这件事孤自有分寸,她不是一般女子,得到她的身体并不够,孤要得到她的心!”得到她的心以后,再将它狠狠揉碎,应该很有趣吧!这也是报当初妺喜和他作对的仇,他可是最不喜欢别人敢和他作对的。
“你们下去吧!以后不许再自作主张!”
疾风和若影便若无声息的消失在书房内。
履癸独自一人,莫名的就烦闷起来,脑海里不断涌现出妺喜艳若桃花的脸,还有宛若凝脂的肌肤,手指间还残留了她特有的体香,甚至舌尖上,也全是她香甜滑腻的味道。
履癸咽了咽口水,该死的女人!孤定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