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了便退下,但也并不敢走太远,在十米开外侯着。
履癸拿起酒壶给妺喜倒了一杯,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来,趁热喝一杯暖暖身子!”
妺喜依言喝下杯中的酒,却被辛辣的烈酒呛得满脸通红直咳嗽。履癸放下酒杯,轻拍着她后背:“爱妃不会喝酒?”
妺喜点点头,却依旧难受,头也似乎有些开始犯晕。
履癸轻揽她靠在自己肩头,左手抚摸着她绯红的脸颊:“以后只可以在孤的面前喝酒,不许同其他人喝。”
妺喜晕乎乎的问道:“莲心她们也不可以吗?”
履癸毫不犹豫的说道:“不可以!”
妺喜酒劲儿上来,不满的嘟着嘴问:“为什么?”
履癸轻吻上她的艳艳欲滴的红唇,含糊的说道:“因为孤会吃醋!”
妺喜的心猛然间便漏掉一拍,自己是怎么了?难道履癸区区几句情话就俘虏了自己吗?
妺喜轻轻推开履癸:“要是你以后再把我打入冷宫赶去杂役房怎么办?”
履癸伸手把她脸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笑道:“小傻瓜!以前是孤想不开,对不起你。现在孤明白了,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也许这也是老天刻意的安排,要让我们相遇。日后孤绝不会辜负你,此生此世都会待你如今日!”
妺喜闻言红了眼眶,第一次,有人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感动她。也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许出这么情深意重的诺言。
第一次,妺喜主动抱住了履癸,静静的伏在他的胸膛,随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呼吸。彷佛天地间便只剩下这对璧人。
红梅,白雪,相偎的恋人,时间彷佛要把这如画的场景永远凝固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