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初暖早早的起来,昨天阿洛说今天要让她拜师,她只知道拜师要叩头敬茶,不知还要做什么,于是想请教一下阿洛还有什么需要她做的。谁知到处都找不到他,问了王阳明,王阳明说还在客栈后的空地上,她提着裙摆小跑过去,生怕晚了。
她看到阿洛和仇岩正在木头人前查看上面的银针,不知该不该过去,这时仇岩看到了她,示意她过来,她微微垂首走了过去,一旁的阿洛看着她俨然一副乖女儿的模样,不觉轻笑出声,谁知道她抬头娇呻了一句,阿洛哥哥!阿洛听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到身旁的仇岩看戏似的悠哉,抿了唇,正色道,“不是要拜师么,叩头就不必了,只敬一杯茶即可。”孟初暖狐疑道,拜师怎可不叩头?仇岩答道,我们就当互相切磋便罢了,我只教你部分,却不能授予你全部,你尊称我为先生便可。
这样啊,孟初暖心想,莫不是怕自己学成抢了他的饭碗,可是这样也对,自己只是别人救回来的,非亲非故,别人又怎么可能把全部看家本领拿出来给自己呢,况且,自己也只是想把能够防身的皮毛学来即可,足够养活自己与王阳明便已知足。
这样想着,心情便开朗了许多,点了点头。三人回到客栈,仇岩在自己房间得茶桌边坐定,手里端着孟初暖双手奉上来的茶,用茶盖轻轻隔了一下茶叶,低头饮了一口,盖上,轻放到桌上,一旁的孟初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