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道:李宗吾,据你这样说,何以我昨日看见一个人做的事不是这样?今日看见一只狗也不是这样?可见你说的道理不确实吧!如果能够这样地判断,我任是输到何种地步,都要与你立一个铁面无私的德政碑。”他这种独立自由的意思,充满了他的《厚黑丛话》中。
但他并不是野马狂奔,却有他一定的观点和原理,那便是他本店自造的《厚黑史观》和《厚黑哲理》。
请看他自己的说明吧:我们用厚黑史观去看社会,社会就成为透明体,既把社会真相看出,就可想出改良社会的办法。
我对于经济、政治、外交、与夫学制等,都有一种主张,而此种主张,皆基于我所谓厚黑哲理。
我这部丛话,可说是拉杂极了,仿佛是一座大山,满山的昆虫鸟兽,草木土石等,是极不规则的;惟其不规则,才是天然的状态。
如果把它整理得厘然秩然,极有规则,就成为公园的形式,好固然是好,然而参加了人工,非复此山的本来面目了。
我把胸中的见解,好好歹歹,和盘托出,使山的全体显现,有志斯道者,加以整理,不足者补充之,冗芜者删削之,错误者改正之。
开辟成公园也好;在山上采取木石,另建一处房子也好;抑或捉几个雀儿,采些花草,拿回家中赏玩也好;如能大规模地开采矿物,则更好;再不然,在山上挖点药去医病,捡点牛犬粪去肥田,也未尝不好。
我发明
“厚黑学”犹如瓦特发明蒸汽,后人拿去纺纱织布也好,行驶轮船火车也好,开办任何工业都好。
我讲的厚黑哲理,也是无施不可,深者见深,浅者见浅。有能得我之一体,引而申之,就可独成一派,孔教分许多派,佛教分许多派,将来我这厚黑教,也要分许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