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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缺1(第3节)

后嘲笑我是一傻帽,我那同样目光短浅的混账老师也说我为人不踏实,整天就爱不切实际胡思乱想,他貌似善良地劝我还是想想办法考上大学先。我不敢反驳什么,你有理想,他有教鞭,我势单力薄所以我只能逃避只能缄默不言。后来等到高三的时候,我的理想变成了作家,当然我没有敢对任何人说,我要是再说我就真是一大傻帽了。

啰唆了这么多,其实我只是想说明:我的青春期活得是多么压抑。

我是自尊的,我更是自卑的,这两种水火不容的性格在青春期发育成形,然后多年来一直深深折磨着我,让我不堪承受。

3

1997年,我高中毕业,考到了上海,我想当然地以为这个号称全国最为时尚的城市可以开放一点,文明一点,自由那么一点点。可生活了一段日子后,才发现是换汤不换药,人心依然险恶,世道依然狭隘,你要敢说你想从事文艺创作,一样会被别人无情耻笑。

我不想再被别人耻笑,所以我只能被同化,几年的大学生活充分培养了我如下的习惯:

1、开口之前必先说一个“操”;

2、熟练掌握了“傻B”的应用技巧,并在日常生活中反复大量使用;

3:不管见到认识不认识的同学,都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用说声“hi,饭吃了吧”,仿佛大家都是文明人;

4:学会了抽烟。热衷的香烟是8块钱一盒的“红双喜”,曾经一度贫穷到只能抽一块五一包的“大前门”的地步,2000年开始只抽四块钱一盒的“中南海”;

5:吃了生平第一顿火锅,从此爱的一塌糊涂,隔三岔五都要到学校附近的“乐满家”火锅城撮一顿;吃了上千顿三块钱一份的蛋炒饭,和校门外那些做打排档生意的安徽人混的倍儿熟;

6:掌握了不下十种牌技,尤其精通“诈金花。”我和我们寝室的“杨三儿”,“林滔”并称我们系的“金花三贱客”,人见害怕,鬼见发愁;

7:知道了一些衣服品牌,比如“班尼路”和“佐丹奴”,初步学会了一些简单的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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