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堆废话!”而面对张良的狂热,残命的一阵冷笑却早早便已经在李诺的脑海中传开,但这并不影响李诺应有的回应。
“……不知道!”
“因为我对你有兴趣了,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我对你更有兴趣了。开诚布公,其实在我们在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因为一些有趣的东西我就已经是对你有了一些的兴趣,但却绝不似现在这般的强烈。给你一个好消息,从现在开始直到你死亡为止,不管你是否愿意,我都会将你当做我唯一的弟子来对待。而你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的在我的培养中活下去,直到能让我看到我想看的东西为止!那么,现在作为你敬爱的师傅,我就来送给你第一份见面礼,以便能够让你获得在这次挑战中生存下去的机会就是——制空圈!”
…… …… …… …… ……
张良的传授比预期中要早些,他自身后摸出一枚铜钱和一个不大的玉碗展现在李诺的眼前问道:“这里有几枚铜钱?”
“一个!”肯定的回答,因为这不需要疑问。
“叮叮……叮……”铜钱落入玉碗时的清脆分外悦耳,但是……
“那么现在呢?有几枚铜钱?”
“……”李诺沉默了,他在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上沉默了。这并不奇怪,因为除了清脆以外,在他的耳朵中所听到的还有金戈迷离之声。而一个铜钱就算是再如何的碰撞又怎么能发出这般的声音呢?
“明白了吗?”张良将玉碗中已经是断做两份的铜钱倒砸在地上后,缓缓说道。
“人的眼睛所能看到的以及耳朵所能听到的范围到底是有限而且是极具欺骗性的。但气的感知却不是,因为它既没有眼睛那样的斑斓,又没有耳朵那样的敏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很单一,打击、防御是它基本固定的模式,但也正因为它的这种单一的模式却能在无意间造就一种绝对的理性。”
“……你的意思是说要用气去代替眼耳?”
“对,我将要教给你的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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